经过一晚上的打拼,魏忠贤因为有了强力的装备,所以顺利升到了20级二转。然后他又从0级再次练到了20级,因为装备渐渐赶不上形势,加上睡觉时间也到了,所以他就下线了。
而现在上来,正好以二转20级的实力,跟我出去混一混。碰到任务分一杯羹,只要能够分就要分,这已经成了熟悉玩家之间的默契了。
我现在已经40级,不需要20级的装备,所以就把我的20级装备给了魏忠贤。这让他再次有了鸟枪换炮的感觉。
我已经跟唐星说好了,现在我自己基本上不需要经验,所以到时候弄一个小boss给魏忠贤冲冲级最好。唐星点头答应了。
准备已定,大军出发,按照马谡提供的坐标,我再次找到了任务的目标。有意思的是,这一次马大哈又是在被人兜尾追击的情况下,跟我打了一个照面的。
而追击马大哈的玩家,居然又是那三个老熟人。不过跑在前面的,已经变成了滕一木,千秋雪和越南佬跟在了后面。
越南佬在我做二转任务的时候挂掉了,现在应该在42级左右。
千秋雪跟我一起转职的,刚刚升了两级,现在是22级。接到的任务是日常任务,据说贾大空的好友马大哈要为贾大空报仇,系统给了千秋雪先发制人的机会。
而千秋雪虽然实力还没有提升上去,硬着头皮就来做任务了。反而是滕一木,这次跟我一样,是来做三转的转职任务的。而越南佬这次的任务,却是要杀掉马大哈。
本来大家的任务目标一致,没有像上次出现一个要保两个要杀的尴尬局面,但问题也正在这里,只有一个马大哈,大家都要杀,于是就起了争执。
千秋雪的实力目前最弱,越南佬虽然之前实力最强,但他的高衙内被我杀掉,最强大的兵力也被我收了,所以相比之下,刚刚准备三转的滕一木在三个人中实力反而要更胜一筹。
滕一木上次已经让了千秋雪一次,这一次不打算再让,而千秋雪又想杀马大哈,于是掉头又跟越南佬联合,一起对付滕一木。
滕一木心里不爽,但二打一他的确不是对手。好在他的船快,领先一步。正在着急之中,一眼看到我的船来了,心里就有些高兴了。
但当他知道我的任务也是转职任务,目标也是马大哈的时候,心里就凉了半截了。
但我现在的心里更凉,那个千秋雪,实在超出我的想象了。真是一个没有信义的家伙。
不过千秋雪看到我的时候,却投来了一个笑容,刹那间让我有一种毒药加美酒的感觉。心里叹道,毒药加美酒就是毒酒啊。还好我有菲菲,免疫力已经有了,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死。
越南佬被我杀了一次,掉了1200个银币,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装备,在我看来垃圾,他自己一定很珍惜才会自己穿,所以一看到我眼睛里差点冒出火来。
但他在听到我的话之后,脸上又换了颜色,觉得大家的目标既然一致,他这次依然只是做日常任务,总不会像上次一样被我追杀。没有永恒的敌人,只有永恒的利益,他也就冒险留下了。
老实说,我现在实在想跟滕一木和千秋雪一起,先把越南佬做掉再说。老话说得好,宁愿跟老虎睡觉,也不要跟越南佬做朋友。
不过发明这句话的人一定是一个女人,因为有的时候,母老虎是比越南佬更加恐怖滴。
但现在的情况下,我没有理由去杀越南佬。毕竟大家都是玩家,现实里再怎么相互憎恨,到了这里也有这里的潜规则,谁破坏了规则,今后就没法玩了。
我还没有说话,越南佬已经说话了:“这位兄弟来得好,今天的场面,大家其实可以利益均沽。刚刚为了对付滕一木兄弟,在下没有把话说明白,其实三转任务在下也刚做了不久,如果在下记得不错的话,任务是不要求亲自杀死任务目标滴。三位的任务,应该都不需要亲手杀死这个boss,所以如果三位给一个面子,让在下把这个boss杀死,大家各取所需,觉得怎样?”
没有等另外两个人表态,我已经强硬地回绝:“一个越南佬站在我面前,我不杀他就已经给了面子了,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分,识相的话,就站在一边做观众。”
越南佬脸上的怒气一闪即逝。形势比人强,刚刚已经栽在我手底里,现在他的实力大减,更是没法跟我抗衡。
越南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终于一咬牙,还是说道:“兄弟,在下知道你恨越南人,但这里是游戏,大家都是来玩的。实话告诉你们吧,这个马大哈会掉落二级点主卡。各位现在应该都暂时不需要这个东西,而在下拿来就可以升级领地。如果各位给在下这个机会,在下可以拿一个三级甲长卡来换。这个东西目前在下用不上,各位虽然也用不上,但各位对点主卡的需求没有在下那么迫切,能不能打一下商量?”
听到越南佬的话,我的心里不由一阵暗喜。眼前我正缺少的,可就是这个三级甲长卡了。但看样子越南佬对他的甲长卡的行情也不自信,毕竟正如他说,现在大家都用不上,所以再高兴也不能表现出来。
我立刻哼了一声:“既然你也知道,这个甲长卡现在大家都没有用,你又何必拿没用的东西换你急用的东西?越南佬不能升级领地,这件事我开心得很,一定不能给你。”
说话之间,我张着脑袋左顾右盼,故弄玄虚。越南佬是何等人,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猫腻。显然是我对他开出的条件不满意。越南佬大喜,我能够不满意就好了,这说明我有了交易之心。
当即越南佬道:“除了甲长卡之外,我再给各位每人补偿一百个银币,如何?”
我鼓掌大笑:“很好,一口价,一千个银币,一个都不能少。我知道你的身家,别跟我哭穷。愿意就交易,不愿意拉倒。”
越南佬脸上现出了复杂的神色。我给的价可以算是剜了他的心了。这三千个银币一出,加上上次掉落的1200个银币,瞬间就可以让他从铜币一族掉回银币一族。
但再心疼他也必须答应,点主卡的价值可不是银币能够衡量的。再说就算掉回银币一族,以他现在的实力,三千个银币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,万不可在这里跟我置气。
越南佬的脸上憋着青筋:“好吧。那就说定了,呆会我打完boss,就把甲长卡和银币给你们。各位现在可以让道吧?”
我摇了摇头:“不行,越南佬是最没有信用的,永远也不可信任。你先把甲长卡和银币给我们,卡由我保管,呆会少不了你的点主卡。我还要在这一带混,不会吃了你的。”
越南佬的脸上再次青一阵白一阵,大约是被我说中了心事,这次连愤恨的神情也没有了,只是多了一些惭愧。
迟疑了一阵,还是决定先跟我们交易。很快三千银币就到了我们三个人这里,甲长卡也已经躺在我的包裹里了。
向滕一木和千秋雪确定了一下,两人都收到了银币,但我依旧没有满意,从身后把魏忠贤拖了出来:
“刚刚那个利益均沽的话是谁说的?现在我的兄弟在这里,你不能假装看不见吧?”
老实说,魏忠贤这次出来就是跟着我瞎混的,看到人家几个都有兵有船,作为现实中的老板一族,脸面上很是不好意思,所以一直缩在后面,越南佬没有看见魏忠贤其实情有可原。
但现在我用越南佬刚刚说过的话挤兑他,越南佬也不好说什么。再说三千个银币和甲长卡都给了,也不在乎再抠出一千个银币来。
所以越南佬脸上虽然再次出现剜肉的感觉,还是老老实实又交易了一千银币给魏忠贤。在魏忠贤那里也确定之后,我立刻哈哈大笑。